第章赵莺儿捣着雨桐,你跟野男人私会,反而把污水泼向别人,妄图掩盖真相!姜世宗自觉头上一片草原,瞪着眼目光像要sharen:你做出不轨丑事,还想瞒天过海,倒打一耙崔雨桐抓起旁边灯架上的烛台,狠狠朝姜世宗掷过去,吓得姜世宗啊呀一声,仓皇躲闪。谁不轨谁做丑事!大言不惭!外室女也纳了!外室子都生了!就等着给我泼脏水安罪名,让我腾位子了,对不对!你们做的丑事,哪一件敢摆到桌面上说!满口礼义道德,却偷汉养奸伤风败俗,龌龊肮脏,怎么好意思寻别人的错处!你!你!崔雨桐!你不敬夫君,忤逆婆母,犯了七出之条!杜氏气得眼前一黑,身子歪着瘫在椅靠上,大口喘着气,看来准备装死。姜世宗见母亲气成这样,扑上前来打雨桐,口中说着我打死你这贱人......金盏银缎虽被嘲过一对儿不顶用,却是第一时间扑过来护主,挡在雨桐前面。果然是一对儿不顶用,世宗扬胳膊左右一击,便将二人打倒地上。世宗又扬手欲打,看见雨桐神色平静,眸色冷厉,一副凛然不可犯的气势,心里突然胆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差役的高喝:侯府妾室赵莺儿,涉嫌雇凶伤害主母!府尹大人有令,拘嫌犯赵莺儿到案审讯!姜世宗一怔,诧异地看向赵莺儿。后者脸色发白,身体哆嗦,摇摇欲倒,姜世宗赶紧扶住。一定是官府搞错了!莺儿你别怕,事情一定会搞清楚的!崔雨桐一听,定然是匪徒已招供,恍然明白:我说呢,京城治安这么好,怎么会在离府不远的地方,遇到匪徒呢原来是赵莺儿雇凶伤我,着急着上位啊!你胡说!姜世宗斥责一句,可看赵莺儿满额头的汗珠,心里蓦然一沉。他扶着莺儿出去,官差问清身份,拿着粗重的铁链,往赵莺儿脖子里一套。姜世宗见势不妙,赶紧塞银子说好话。官差才准拿棉巾遮了面容,将人带走。世宗慌忙交待杜氏去疏通关系,自己也匆匆跟着往京兆府去了。因雨桐属于受害当事人,官差也让她去作证人。京兆府大堂上,横七竖八瘫着五个人,身上血迹斑斑,肢体残破,如烂泥一滩,昨夜的凶狠嚣张荡然无存。堂下,还跪着一个中年妇人,脸和脖子上都有血伤,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不看不清是何人。赵莺儿被喝令跪在大堂上。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喝道:赵莺儿!这五人深夜拦截侯府少奶奶的马车,他们供认,是拿了你身边嬷嬷的钱,让他们坏了侯府少奶奶的名节。你可认罪赵莺儿自然连声呼冤。堂外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闻听此话,纷纷议论起侯府的私密家事来。啪!京兆尹再拍惊堂木:这五个匪徒已招供,你贴身的嬷嬷也已认罪,你还想抵赖吗!张氏!你把赵莺儿指使你的事儿,当众再说一遍!赵莺儿转头看着张氏,喝道:张嬷嬷,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诬陷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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