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看了林薇一眼，果然见她眼神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顾明脸上倒是毫无变化，甚至朝我抛来一个挑衅的眼神。霍总......小陈想说些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顾副总，我离开远腾后，顾明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林薇把他升成了副总，果然好手段，还是年轻人有冲劲。我笑着对顾明说话，好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晚辈。看着公开的报价，大家好像都认准了远腾科技会拿下这个项目，包括屏幕外的弹幕：【我就知道顾明宝宝是可以的！】【抱抱顾明，终于苦尽甘来了！】【这下看那个男配还怎么嚣张！】一周后，公开中标人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中标的不是远腾科技，而是不被看好的鸿图科技。一时间，网络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毕竟早先，我们鸿图科技就和远腾科技不对付，开标时远腾又有着绝对的优势，这样一看，好像一切都在显示着鸿图科技中标的黑幕。怎么回事，怎么会是鸿图科技中标再怎么样也不能是鸿图科技中标吧，前面还有好几家呢！除了远腾，前面几家也是业内大能，再怎么也轮不上鸿图。那还能是因为什么，懂得都懂。......小陈还在我耳边一条条念着类似的评论，办公室外就有人喊着：远腾科技开直播了！确切来说，是新闻发布会。我一把推开还在我身边凑着的小陈，点进远腾的直播间。远腾科技的新闻发布会直播间里，林薇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顾明站在她身边，西装革履下的手指却紧张得微微蜷缩。镜头扫过台下举着话筒的记者，闪光灯像密集的星子炸裂。各位媒体朋友，林薇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关于此次zhengfu投标项目，外界存在诸多误解，我们有证据表明，鸿图科技存在恶意篡改报价的行为。弹幕瞬间刷屏：【终于要揭穿男配的真面目了！】【顾明宝宝加油，让那个小人付出代价！】【坐等反转，远腾必胜！】我靠在办公椅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加密文件。技术部小刘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办公室，霍总，有人在解析投标系统的日志，他们想把篡改痕迹嫁祸给我们！又是远腾！小陈气得在办公室里直跺脚，我却不动如山：意料之中。我滑动屏幕，调出三年前埋下的技术伏笔——一个隐藏在远腾核心服务器底层的监控模块，此刻正将顾明深夜登录投标系统的操作记录实时传输过来。通知法务部，准备好所以证据链，包括顾明篡改报价时使用的地址记录，以及他和远腾财务的一场资金往来。直播间里，林薇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显示出投标系统的后台日志截图，大家看，这里有鸿图科技登录系统的时间，与报价修改时间完全吻合。记者席中有人高喊：霍总有何回应几乎同一时间，我的私人账号在直播间的连麦请求被接通。画面切到我这边时，我正转动着手中的钢笔，身后的屏幕同时亮起，播放着顾明在茶水间用私人手机连接远腾内部网络的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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