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那张泛黄的护士证照片，成了我唯一的武器。陈芳，你藏得再深，我也要把你挖出来！我开始偷偷查她。查她当年可能工作的医院，可是医院早倒闭了。查她可能认识的旧同事，可同事们音讯全无。甚至查那些见不得光的药物黑市信息，一无所获。线索，肯定还在她家里！在她那个藏着护士证的角落！我偷偷装的手机监控显示，婆婆拎着菜篮子出门了。我像道影子，溜进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直奔卧室。那个上锁的抽屉！就是它！我摸出准备好的发卡，手抖得厉害，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抽屉里没什么值钱东西。但我的呼吸瞬间停了。几个不起眼的棕色小玻璃瓶，没有标签，像躲藏在阴影里。里面装着些白色的药片。旁边，躺着一本厚厚的、书页泛黄的旧书——《常用药物手册》。我抓起手册，心脏在嗓子眼狂跳。哗啦啦翻动，书页停在一处。折痕很深！那一章的标题，刺得我眼睛疼——神经递质调节药物及其临床应用。空白处，还有用褪色钢笔写的笔记！找到了！铁证！我抖着手掏出手机，对着药瓶和手册页面猛拍。然后，像做贼一样，用指尖捏出两片白色药片，用纸巾死死包好，塞进口袋。冰凉的触感贴着手指的皮肤，像捏着两块烧红的炭。刚冲出婆家门，手机就炸了。是林阳。接通的瞬间，他冰冷的声音砸过来：苏晚！你是不是又跑去妈那儿发疯了！直播那出还不够丢人现眼吗！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警告你！他声音里淬着毒，再敢骚扰我妈一次，离婚协议，我立刻签字！说到做到！啪！电话挂了。婆婆的狗腿子！这么快就告状了！这威胁，明晃晃就是要堵我的嘴，让我查不下去！恨意像毒藤，瞬间缠紧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陈芳，你等着！药片得找人验，可我上网一搜私人实验室，报价单跳出来，后面跟着一串零。我卡里那点钱，根本就杯水车薪。况且钱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我更怕打草惊蛇。万一实验室那边走漏风声......绝望中，一丝微弱的希望闪过。程菲丽娜姐她们也是被害者啊！如果告诉她们真相，告诉她们是被陈芳的药控制了......我抖着手，先拨程菲的号码。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她把我拉黑了！我不死心，又打给丽娜姐。喂丽娜姐！是我苏晚！你听我说，我婆婆她…我像抓住救命稻草，急急开口。对不起，我很忙。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降到冰点，以后工作以外的事，不要再打给我。忙音像两记狠狠的耳光，扇在我脸上。她们的反应，比任何检测报告都更冰冷地印证了——陈芳的药，真的有效。有效到，让她们跟我彻底成了敌人。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去。世界，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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