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无辜的不能在无辜了。傅砚川眸色骤冷，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他倒是挺敢的。傅砚川指节叩在桌面的声音骤然停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凝成实质。电话那头的周远后背一凉，已经查到那几个营销号背后的金主，确实是顾氏在操控，他们买通了几个狗仔，手里还有......一些合成的照片。还有......一些换脸的不雅视频，我想，他们会在明天热度最高的时候发出来，让太太众口难辨。空气瞬间凝滞。傅砚川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攥紧又松开，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嗓音低哑，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既然顾氏想玩，那就让他们玩个够。夜色沉沉，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晦暗。既然有人想借姜雾做文章，那他不介意陪他们玩到底。一个小时后，顾氏集团登上了热搜榜第一。涉及税务、商业欺诈行为，甚至，还有人扒出来二十几岁时候的顾泽玩赛车撞伤无辜路人致人残疾的新闻。他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眸色冷厉如刀，想到了姜雾不能闻烟味，傅砚川将烟丢进了垃圾桶。手机屏幕亮起，周远发来最新进展。傅总，顾氏的股价已经开始暴跌，银行那边也收到风声，正在紧急评估他们的贷款风险，顾氏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顾家那位自身难保，想必短时间之内是没有时间插手其他事了。姜雾醒过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了傅砚川的身影。她听李婶说过。傅砚川作息很规律，又有健身锻炼的习惯，每天比他们这些牛马打工人上班都要早。她去洗手间洗漱，忽而发现自己的裙子。她昨晚，穿的是这一件吗傅砚川准备的睡裙，几乎都是差不多款式，她也就没再多想。她下楼吃饭，傅砚川已经出门了。李婶给她端来了早餐，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先生走之前特意说您爱吃小馄饨，我刚做的，你尝尝看。姜雾看着面前的那碗小馄饨。她是喜欢吃小馄饨，但是她从来没有跟傅砚川说过这事。他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挺早的，我起床的时候，他还在洗衣服，还特意叮嘱我不要吵醒您，没多久，就出门了......姜雾的筷子在碗边轻轻一顿。她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浴室传来水声，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他......洗衣服姜雾不经意地问道。很难想想那个画面。是啊，先生的贴身衣服都是他自己洗的，不喜欢假手于人。李婶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本来说，您昨晚穿的那件真丝睡裙我来洗，他非说什么顺手的事，也抢过去洗了。啪嗒一声，姜雾的勺子掉进了碗里。傅砚川给她洗衣服太太别多想，李婶连忙解释，先生肯定是看您......可昨晚，她没出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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