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夜黑共枕,是二人最亲密无间的时候,缠绵撩拨糅杂。独宜清楚,时守鹤是故意的,要在夜色中击溃她的防线,让她承认出他想要听的一切。可她是比前世变本加厉的恶鬼,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要借助可以踩踏的一切,去利用所有为颜家拼命的人,一步步走回京城。穗穗。耳边传来低声轻喃。独宜被身后的紧紧抱住。时守鹤埋头在她颈窝深嗅,唇齿咬穗穗二字在她耳边磨蹭,放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用力,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不,是要碾碎她了。热,独宜要热死了。那声软中带娇的时守鹤被她咬紧唇齿,不给丝毫机会偷跑出来。赫然被翻过,独宜与他四目相对,火盆的微弱光亮使得二人朦胧对视。都是轻轻吐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眸子带着水润。抵住的手被拿开,时守鹤附身而去,盯着她的唇,动作微微一顿。独宜忽而双臂钩住他肩头,心如擂鼓脸上却无比认真,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能为公子解决些舒坦事,我是愿意的。边说着,独宜的朝下去解他的衣带。我不求什么姨娘,通房的虚名,只求公子舒坦后给我一碗药,免了不必要的烦恼。手被摁住,独宜眸子带着笑,怎么了时守鹤渐渐离开她,睡了回去。独宜无声吐了口气,捏紧自己的衣带,再次软语试探,公子......睡觉。时守鹤扯了被褥给她盖上,自个卷成一团滚到了里头,心中愈发烦躁。独宜本想等着时守鹤睡着了出去瞅瞅,奈何旁边的人似乎始终清醒,而她,温暖的被褥,滋滋滋冒着热的火盆,信任的人。到底是睡了过去。时守鹤早就困成狗,但她算准了独宜要等他睡下去出去,所以眼皮子绝不放下去半点。他打着哈欠才躺平,身边就滚过来一团。只能是独宜了。独宜努力朝被褥里伸手。时守鹤一个激灵瞌睡醒大半,摁住被褥角,怎么还要来反轻薄他了紧跟着独宜胳膊就干脆落到他身上,时守鹤莫名升起一股子害怕。而后,脸被掐住。时守鹤吃疼,趁此机会独宜扯开被褥钻了进去,手脚都缠上了上去。时守鹤被独宜冰凉凉的脚贴得吸了口冷气。他就知道独宜要掐她,但凡他有些不听招呼就是一顿掐。独宜总是脚冷,以前就爱把脚朝他身上放,任凭他冷得跳起来还是不改。独宜自个找了舒适的地方,放好了脑袋。时守鹤能怎么办,他拿独宜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叹着气理好被褥,将人抱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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