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顾氏书画廊的门口。头发半秃的老头子脚边放着水桶,正在拿着一块大海绵给外形虎头虎脑的老雷克萨斯洗车。“嘿,看看这车漆,这造型,多劲道啊……”老头子洗着车,嘴里哼哼唧唧的自言自语。洗车和下象棋一样,是顾童祥老同志为数不多的,从年轻时一直保留到今天的生活爱好。别的老头开心了喜欢跳广场舞,顾童祥喜欢拎个水桶站在街边呼哧呼哧的洗车。洗车除了可以省一点洗车费以外,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当着老街坊面前保养他的爱车,获得的虚荣感和那些开着小跑车在街边对姑娘们吹口哨的年轻人没有本质的不同。三十年前在仰光街头能开的起这种升大排量发动机商务车的人,风光程度不亚于开个保时捷、玛莎拉蒂。枯木逢春“顾童祥”这个新签约的代理画家能被这样的顶级收藏家所看上。比一张欧元的支票本身,更加能够证明这位画家的价值。就像民国时期,被大军阀看上的上海滩歌厅舞女。过夜费几何反而已经无关紧要了。本来签顾童祥更多只是因为他是顾为经的爷爷。在这次网上拍卖会之后,汉克斯心中对顾老头的重视程度又不得不悄悄往上调高了一大档。顾童祥非常享受自己孙子那幅没见识的惊讶样子。这段时间。老是孙子顾为经的进步震惊自己这个做爷爷的了。这次终于让老头子威风了一大把。以前顾童祥也不是没卖过上千美元的作品,可那都是他用尽心血打磨的大画,得在店里挂上十天半个月,可能才碰上一个准备回国的外交官或者财大气粗的翡翠商人,愿意来当这个“冤”大头。这才是在马仕画廊卖出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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