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霍母出血量太大,傅青山没能抢救过来。我看着她被披上白布,放出消息时,听饭店的人说霍延州在请江青染吃饭。转告我的警察闷闷不乐。霍延州只强调没证据就不能抓他,至于他妈,他连下葬的钱都不乐意出。霍延州幼时不在本地读书。霍母因此脾气古怪,一人居住时,总会叫门口的小孩滚远点。只有我,她会呵斥欺负人的男生,从舍不得喝的牛奶里,挑出最干净的让我喝。我亲自给霍母下葬,临走前,在她墓前放了袋牛奶。自己亲娘都不管,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傅思恬抱着一大箱小人书,因亲眼目睹死亡而哭红眼睛。傅青山揉她的脑袋,同我道:我刚跟着警方问了书店老板,今天进过店的人都调查了一遍,没发现更多的小人书。明天就是婚礼了,我去叫了好多朋友,他们会随时跟着你,不会让你受一点欺负。他在紧张。因为没保护好我而愧疚。我深深叹了口气。霍延州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我们曾血浓于水。这次是私房画,下次呢他会用我死去的女儿来造谣我吗会说我为一张图画逼死他的母亲吗如果江青染死了,他会为她,再次让我失去我最爱的人吗恐惧让我回到前世。得知江青染死的那个晚上,霍延州在烟酒店花光身上所有的钱票,烂醉在街头,掐着我的脖子要我陪他一起死。我忘不了他那时的眼睛,怎么掰都掰不开的手,只能痛苦地等待着死亡。醒醒,姜萝...你醒醒!感觉冰凉的东西落在脸上,我猛地睁开了眼。傅青山正尝试往我嘴里塞药,粗重的呼吸中,泪水不断掉在我的脸上。怎么了我尝试呼吸,心跳声大到耳膜如同鼓鸣。你做噩梦了,一直在叫救命。他哽咽地抽气,好像刚刚要死的是他一般。对不起,我不能现在就杀死霍延州,不能让你宽心,除了把你从噩梦叫醒,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们搬家好不好,搬到霍延州找不到的地方,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能开心,只要——青山。我吻住他的嘴唇。如果,霍延州玷污过我,你会不会不要我像是惊雷划过夜空。傅青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那些小人书,就是那个时候画的我垂下眼眸。他将被子盖在我头上,从柜子里翻出一把一把的钱和票。这是我爸爸朋友的电话,他在北边有很大的厂子,你带妈妈还有恬恬过去,叮嘱恬恬一定要好好读书。今天晚上,你睡不着就喝了我给的药,后面发生什么,你一律不知道。结婚申请我昨天就已经打了,你是我的老婆,花我的钱也没人敢说什么。他去厨房拿了菜刀,不放心又塞了两块砖。现在把药喝了,乖乖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亲吻我的额头,从来没抖过的手,这次却将药搞洒了满地。姜萝,我爱你。我闭上了眼睛,在他离开的瞬间猛地拽住他的手。黑市里,有给人用的发情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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