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栋讥讽地上下打量他：“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有什么资格负责，出事了你有什么可以赔的？你赔的起吗？”吴老突然开口：“马局长，科学探索允许失败，刘东既然敢立军令状，这份勇气就值得肯定。”他转向刘东：“年轻人，你刚才说的科学种植方法，具体指什么？”刘东精神一振：“主要包括三个创新：一是新型堆肥技术，利用城市有机垃圾和工业废料制作高效有机肥。”“二是精准灌溉系统，三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粮食增产技术。”“等等。”孙主任敏锐地抓住一点：“你说用工业废料做肥料？这会不会造成二次污染？”“经过严格处理后的废料不仅安全，还能提供普通肥料缺乏的微量元素。”刘东胸有成竹道。马国栋突然冷笑：“王市长，我看出来了，这位刘顾问绕来绕去，还是想打工业的主意。”“说什么粮食问题，根本就是想插手工业系统！”刘东正色道：“马局长，工农业本就是相辅相成的。”“魔都的工业发展离不开稳定的粮食供应，而农业发展也需要工业反哺，我的提案是双赢的。”“够了！”马国栋猛地站起来。“王市长，我坚决反对这个不切实际的方案。”“工业局不会为这种异想天开的实验提供任何资源！”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支持改革的张局长和几位年轻干部面露不满，而保守派则纷纷附和马国栋的提议。王建业环视一周，轻轻敲了敲桌面：“冷静。”“刘东的提案确实大胆，但并非毫无依据，这样吧。”他看向刘东：“给你三个月时间，在郊区选亩地做试验。”“如果真能达到亩产斤，我们再讨论扩大推广和调粮方案。”马国栋还想反对，王建业抬手制止：“马局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如果失败了，我们及时止损，如果成功了，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你说呢？”面对市长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马国栋只能阴沉着脸坐下。“既然王市长决定了，我保留意见。”“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工业局不会为这个实验调拨任何物资。”“不需要工业局的物资。”刘东立即接话：“我只需要一块合适的土地，肥料和种子我可以自己想办法。”王建业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刘东，会后你留一下，我们具体商量试验田选址，散会。”干部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刘东注意到，马国栋临走时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孙主任则凑在马国栋耳边低语着什么。吴老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刘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他意味深长地说：“斤的亩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刘东郑重点头：“吴老，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数据不会说谎，我有信心。”“希望如此。”吴老叹了口气：“不过你要小心，马国栋那个人睚眦必报。”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王建业让秘书关上门，示意刘东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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