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是，我都知道。那是南芷第一次招宠仆。守灵那晚，香烛燃尽，我重新去取新的香烛，回来的途中，竟然被我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她和我哥用命拼杀降下的敌军战俘，在我哥的灵堂中颠鸾倒凤。我躲在门后，捂住嘴不敢出声。我恨我自己可悲的尊严和卑微的爱，我那时无法人道，总感觉是自己亏欠了她。不断告诉自己，她情有可原，我欠她的救命之恩，也欠了她往后的幸福。所以一次次，我原谅她，装作视而不见。心里以为，只要她还爱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就足够了。可是她一次次拒婚，对我态度越来越冷漠，我的心也渐渐死了。那次是我说服自己，最后一次向她提亲，即便没有柳砚书，我们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因为她爱的始终是自己，是那种不断挑战界限的刺激感，是凌驾在爱之上的欲念的满足。我不想再看见她，命人将她带了出去。因为南芷主动率众归降，出于新朝大局考虑，必须对她进行封赏留任。一连数日，她都苦苦等候在我出现的地方。直到这日，我议事结束已是深夜，我唤人前来伺候梳洗。一双白嫩的手抚上我的肩头，我警醒地回头。南芷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轻纱薄衣。子瑜，从前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同我亲近吗如今我来服侍你可好我怒意丛生，一把推开她，她跌倒在地。滚！南芷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上，苦笑道：你就当真那么厌恶我，不肯原谅我，哪怕我背叛了所有人要求得你的一点垂怜都不肯。我不想再和她多纠缠，冷冷道：南芷，从你否定我和我上官全族为你所做出的牺牲的那刻，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情分就没有了。她死死拉扯住我的衣袍，又哭又笑：是因为这样你才不肯原谅我吗上官家其余人的灵位我都重新立了，我在正殿中修了一座新的武祠，这几年我不分昼夜给他们上香点灯，向他们忏悔。还有，你不是说成亲后想要去江南的鱼米之乡定居吗我也买好了宅子，只等我们完婚就......她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根本无心再听，只觉得烦躁。突然之间......夫君，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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