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江子夜满身是血地抱着昏迷的江豪豪冲来，身后追着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接着！”江子夜将孩子抛过来的同时转身迎向追兵。江子墨单手接住豪豪，另一只手的手术刀已脱手飞出，精准扎进最前面那人的咽喉。剩余两人见状竟直接调头冲向安全通道，却在门口被高压水枪迎面击中。“陈默呢？”江子墨将孩子交给赶来的医护，声音里带着濒临爆发的怒意。江子夜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指向窗外：“坐观光气球跑了！”暴雨般的消防水幕中，红白相间的观光气球正缓缓升空。气球吊篮里，戴鸭舌帽的男人举着望远镜看向医院，左手拿着引爆器模样的装置。当江子墨的目光与他隔空相撞时，陈默突然笑了，用口型说了句话。读唇的结果让江子墨浑身血液结冰，他说的是：“第三回合见。”下一秒，医院所有电梯同时失控坠落，baozha的火光从每层楼的电梯井喷涌而出。晨光被浓烟割裂，医院的轮廓在baozha中扭曲。江子墨将陶婉婉和豪豪推进消防楼梯转角，反手甩上防火门。热浪撞上门板的瞬间，他透过观察窗看见电梯井喷出的火舌舔舐走廊，像一条条赤红的毒蛇。“子夜！”他拽住踉跄的江子夜，“带他们从地下车库走，张超在出口接应。”江子夜咳出一口血沫，将抢来的门禁卡拍在他掌心：“陈默的气球装了信号屏蔽器，但我在吊篮上粘了追踪器。”他指向自己耳后，皮肤下隐约透出一点蓝光，那是陶婉婉研发的皮下定位芯片。江子墨点头，转身冲向顶楼。baozha后的平台满目疮痍，扭曲的钢筋像巨兽的肋骨刺向天空。江子墨踹开变形的铁门，目光锁死在远处那个红白气球上，它正以反常的速度向城郊飘去。耳机里传来技术部断断续续的汇报：“气球动力异常，不是氦气是什么是......”通讯突然中断。江子墨眯起眼，发现气球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某种黑色液体正从裂缝中渗出。“纳米级腐蚀剂。”他冷笑，从废墟中拖出一架残破的消防无人机，三两下拆掉水箱，露出核心引擎。陶婉婉的警告在他脑中回响：“陈默的‘礼物’需要载体扩散，而他的载体从来都是......”无人机的引擎轰然启动，江子墨跃上栏杆，在强风中校准方向。“活体。”陈默的鸭舌帽被气流掀飞，露出金属光泽的头骨。他的手指在引爆器上轻敲，全城地图在视网膜投影上闪烁。十九个红点已熄灭大半，唯独通讯塔的标记猩红刺目。“真遗憾。”他对着呼啸的风自语，“江总居然选了顶楼而非......”话音戛然而止。无人机的螺旋桨声从背后逼近，陈默猛地回头，看见江子墨如鹰隼般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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