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很难调查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看起来，肯定是陈默很久之前就已经再做准备了。江子墨不知道陈默还有没有调查到其他什么更有用的东西。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尽快找到江豪豪，确保他的安全。江子墨转过身轻轻的握住了陶婉婉的手腕：“我们现在过去，别怕，不会有事的。”听到这句话的陶婉婉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神还是稍微有点呆滞。“他一直在监视我们。”陶婉婉喃喃道，突然抓住江子墨的手臂。“从孤儿院到这里，他故意引我们追查，就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江子墨替她说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掏出车钥匙塞进陶婉婉手里，“你去开我的车，我骑阿川的摩托先走。”雨点开始砸在窗户上，像无数细小的锤击。陶婉婉摇头，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一起走。如果真是陈默，他认识你的车。”江子墨短暂地犹豫了一秒，随即点头。两人冲进电梯时，阿川已经拨通了校长的电话，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所有校门立即封闭！重复，立即封闭所有出入口！”电梯下行的十几秒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江子墨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脑海中闪过江豪豪圆嘟嘟的笑脸。上周他还在她公寓里用积木搭城堡，信誓旦旦地说要当警察，像他们一样抓坏人。但是现在，坏人就在江豪豪身边，江子墨却不知道应该怎么保护她才好。地下车库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江子墨的黑色越野车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陶婉婉刚系好安全带，车子已经咆哮着冲上斜坡，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雨水像银针般倾泻而下，雨刷器开到最大也几乎看不清前路。江子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断拨打江子夜的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该死！”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在雨夜中发出突兀的声响。陶婉婉紧盯着导航上不断缩短的距离，突然说：“走西门，现在正是放学时间，正门肯定堵车。”江子墨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驶入小巷。雨水拍打在车顶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掩盖了陶婉婉急促的呼吸。她死死攥着手术刀，金属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实验小学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校门口停满了接孩子的车辆，几个穿黄色雨衣的小学生正排队过马路。陶婉婉摇下车窗，冰凉的雨水立刻打在脸上，却浇不灭她心头燃烧的恐惧。“在那里！”她突然指向校门右侧的梧桐树。陶婉婉一眼就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高瘦身影正靠在树干上，低头摆弄手机。即使隔着雨幕，陶婉婉也能认出那与照片中如出一辙的姿势。江子墨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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