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霍佩点点头，自从进门起便一直冷漠的表情总算露出了几分笑意。因着大多数股东都愿意配合，这一场宴席吃得是宾主尽欢。宴会结束，江沐晚确保每个股东都妥善地被迎上回程的车后，才慢吞吞往公寓的方向走。可刚一回到黑漆漆的房间里，她的鼻尖忽然飘过一道熟悉的松香气息。“嗯？”察觉到异样，她深吸一口气，那味道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是太想霍景怀所以出现幻觉了？她无奈地摇摇头，将头顶的灯按亮，整个人陷进沙发之后，给霍景怀拨了一通视频电话。那头的人接得很快，仔细看去发梢还带着几分湿意，似乎刚从浴室出来。“回家了？”看着她身后的沙发软垫，男人薄唇微勾，全然没有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江沐晚对着屏幕重重点头，而后换了个更舒坦的方式躺好，这才低声道：“我跟你说，安然提供的那些证据很有用，今天的股东还算配合，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佩姨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卖掉股份。”最大的阻碍居然是霍佩？霍景怀愣了愣：“有告诉你理由吗？”江沐晚叹了一口气：“不是很熟，估计难以启齿吧。不过我特别好奇究竟是什么理由让她拒绝如此丰厚的条件？”霍景怀这一次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面，打得便是全面整顿公司的主意。霍家这些年看似风光无限，但实则却如同烈火烹油，地位大不如前。因此他当初创办霍氏时，爷爷虽然答应借势，但却也要求他提携一下霍家人。霍景怀答应得痛快，却没有想到这些人一个个都藏着小心思。在公司发展最初，就明里暗里埋下了不少钉子。这些年他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并没有出手清算，但这些人却屡屡得寸进尺。直到今日，他才下定了决心。“你尽力了。”霍景怀眸底神色柔和：“佩姨这边我们可以一起配合着调查。”换作往常，霍佩或许会是第一个支持江沐晚的。毕竟她的性情向来温和，在公司持股也并不算多。要是能换成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岂不是好事一桩？但如今......她却拒绝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要亲自出手？”但闻言，江沐晚却瞪大了眼睛。“我用暗线。”霍景怀很清楚她在担忧什么，第一时间安抚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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