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暖和。”她轻声说,怕自己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雨越下越大,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孟寻洲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忽明忽暗。“这场雨过后,天就该真的冷了。”他往锅里添水,准备煮豆角,“得抓紧时间把过冬的东西准备好。”徐应怜点点头,开始清洗马齿苋:“明天我去趟供销社,买点盐和酱油。对了,咱们家的棉被也该拆洗了。”“我去河里抓几条鱼,晒成鱼干。”孟寻洲一边切土豆一边说,“冬天炖白菜放点鱼干,香得很。”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豆角的清香就弥漫了整个厨房。徐应怜把腌好的马齿苋装进坛子里,孟寻洲则忙着和面做面条。“你说......”徐应怜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婶今天说的那些话......”孟寻洲和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揉起来:“别理那些长舌妇,咱们过咱们的日子,跟他们没关系。”“可是......”徐应怜咬着嘴唇,手里的坛子差点滑落。孟寻洲放下面团,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应怜,看着我。”徐应怜抬起头,对上他坚定的目光。“有没有孩子,都不影响我爱你。”他一字一句地说,粗糙的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咱们还年轻,不急。”徐应怜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慢慢平静下来。是啊,有他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晚饭是热腾腾的豆角焖面,徐应怜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五花肉,放了不少,还配着一小碟腌萝卜。孟寻洲吃得满头大汗,连添了三碗。徐应怜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媳妇做的饭,就是香。”孟寻洲含糊不清地说,嘴角沾着一点酱汁。徐应怜伸手替他擦掉,却被他捉住手指,轻轻咬了一口。“孟寻洲!”她红着脸抽回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饭后,雨停了,但气温明显降了下来。孟寻洲在院子里劈柴,为冬天做准备。徐应怜则把棉被拆开,准备明天拿到河边去洗。“寻洲,你看!”她突然从被子里抖出一个小布包。孟寻洲放下斧头走过来:“什么东西?”徐应怜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绣着花的帕子,还有一个小银锁。“我没舍得当掉这个,”她轻轻抚摸着银锁,“想着以后有宝宝了,给宝宝带。”孟寻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揽住她的肩膀:“等时候到了,咱们的孩子一定会戴着它。”夜深了,两人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滴落的雨水声。孟寻洲把徐应怜搂在怀里,用体温温暖她微凉的手脚。“明天我去趟后山,”他低声说,“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冬天加个菜。”徐应怜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心点,听说最近有野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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