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别动。低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我浑身一僵。 秦牧莘！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猛地转身，却被他一把按在书架上，后背撞的生疼。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掌心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你…… 他单手捂住我的嘴，闭嘴，高承羡快回来了。 我狠狠瞪他，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你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会放任你一个人闯高承羡的府邸他在我耳边冷冷道。 我不知道心里泛起的是什么滋味。 他在监视我 还是说……担心我 不等我细想，秦牧莘从怀里掏出一物，塞进我手里。 我微微低头一看，是剩下的半枚虎符！ 北戎的调兵符。他的声音极轻，书房里的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我攥紧了虎符，心脏因紧张而开始狂跳：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只有你，才能让他现形。 我被秦牧莘强行带离书房，一行至后院偏门。 从这里出去，右转的第三个巷子里有辆马车，翡翠在那等你。 他松开我的手：除了翡翠，你身边任何人说的话都不要相信。 我站着没动，警惕的看着他：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牧莘沉默片刻，突然抬手扯下蒙面的黑布。 江雨霏。这是他第二次叫我的全名。 无论你现在愿不愿意信我，但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掩人耳目，我身边的人也并不安全。 我浑身一震，看着他泛红的眼尾。 你什么意思 他逼近了一步，抬手抚上我脸颊：你父亲的血书在苏颜汐的牌位下面，那是他死前留下的证据。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中寻找出说谎的痕迹，可他的眼神太深，深到我什么也看不清。 我凭什么相信你 秦牧莘忽然垂头笑了，等我看清楚他的笑容，竟觉得其中带着几分惨淡。 你可以不信我，但高承羡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必须马上——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给我搜！刺客一定还在府内！ 秦牧莘眼神微凛，将我推出门外。 我踉跄了几步，回头看他时，他已经重新蒙上了黑布。 快走！ 他站在门内，转身带起衣袂翻飞，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守卫冲向了他。 兵刃相碰，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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