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慎语指着桌上的一摞各种知情书。南潇点头:“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有什么事再联系。”冯慎语拿出手机,示意南潇加个联系方式。“咳咳。”屏风后面,陈砚的咳嗽声听着依然揪心。南潇没扫上,赶紧过去查看他的状况。冯慎语没说什么,独自离开了病房。“陈砚。”南潇把凳子拉回来,坐在床边,用纸巾把床铺上的血迹简单擦了两下,眼中不免担忧:“你感觉怎么样?”陈砚摇摇头:“没事。”南潇舒了口气:“怎么会没事......你,昨天晚上......”南潇在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昨天晚上她就一直觉得陈砚的身体不太对,起初还以为他是感冒没有痊愈。后来想想,他在宴会上吐血的时候,那颜色已经非常暗沉了。不是那种刚受伤时的鲜血,而是明显已经积在身体里有段时间的淤血。她之前在跆拳道馆认识的朋友,就有发生过这样类似的状况。格斗的时候可能是下手没有控制好轻重,但打在身上的痛感并没有非常强烈。所以起初也没当回事,后来晚上回家开始出鼻血,血色也是非常暗沉的。等第二天开始疼到受不了的时候,去医院一拍片子,脾脏都破裂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南潇回忆起昨晚在机房发生的那一幕,杜鸣在准备逃跑的时候,操起手里的撬棍进行防卫和攻击。那撬棍是实心铁制的,类似车用千斤顶的那种东西。拎起来能有三十多斤重——当时,他攻击的人应该是南潇,是陈砚把她推开的时候——“你早上在洗手间里,我看到你掀衣服。”南潇倒吸一口冷气:“你是在看自己背上的伤是不是?”算算时间,这都十几个小时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医院也不去,这多危险!”“你还有完没完了。”陈砚被她吵得头痛:“我都这样了,你昨晚还想趁人之危?现在你相信我什么都没做了?”南潇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你——”就在这时,陈砚的手机响了。是靳书成。陈砚无力地闭上眼睛:“你接一下,应该是好消息。”“喂,书成。”靳书成听到南潇的声音,愣了一下:“潇潇?你跟陈砚在一起么?”南潇:“嗯,在医院里,他等下要进手术室了,什么事?”“哦,杜鸣招供了。他说是陆曼要求他这样做的。他在外面欠了债,之前为了给儿子治病走投无路。于是利用自己的技术,在陈氏集团内部的资料里盗取一些信息,已经又小半年了。这次主要是因为陆曼想要把名下一家外包广告商务媒体拉进陈氏的供应商里。但需要搞定集团内自己的设计部才行。于是就制定了针对白晓琪的这个计划——”“陈砚,杜鸣招了。”南潇赶紧转头过去,却见陈砚靠在枕头上,双眼紧闭,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垂在一旁,输液袋这里扁扁的,压住了,鲜血不停回流。“陈砚?”南潇眼眶骤然一紧:“陈砚!医生!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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