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揉揉眉心,“没回祝府,那她去哪儿了?”“南州。”问琴轻巧的回答,却勾起了谢旭白心中的恐惧。南州是什么地方?距中州万里!闹个脾气,至于跑去那么远的地方?“有件事,侯爷一直不知道。”问琴继续说,“夫人怀小姐时,遭了暗算,小姐打娘胎里出来就带着蛊毒。”“老爷和夫人想尽办法,才压制住了蛊毒。但小姐意外流产,元气大伤,蛊毒便复发了……”“她必须去南州医治。”谢旭白的脑中似乎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祝长岁失去孩子时那绝望悲痛的神情,她吐血时苍白的脸色,她高烧梦中胡乱的呓语……所有东西都从记忆的角落里爬了出来,带着潮湿的味道,一点点缠绕上谢旭白的心脏。蛊毒?竟是蛊毒?这么多日来,她一直受着蛊毒的折磨?怪不得,怪不得她怨恨自己……“她走何道去南州?”谢旭白平复许久,才能完整地问出这句话。他自然不能拦着祝长岁去疗养身体。但他可以追上祝长岁,陪祝长岁同去!“我不会告诉您的。”在谢旭白发怒前,问琴又道,“小姐走前,将所有祝府旧人的卖身契都归还了。此后回祝府还是脱离奴籍,都任由我们。”“侯爷如今已无法逼问我们。”谢旭白的手收紧,手中的“和离书”被揉皱。让所有自己从祝府带来的人离开……祝长岁竟不愿在镇南侯府留下一丝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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