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老子在乎她了?一个说不出话的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我霍凌会在乎她?老子只是奇怪,老子自己亲自动的手,她怎么还能活下来。老子只是好奇,她是怎么活下来的!”霍凌的反应有些大,几乎是恼羞成怒的那种。贺知州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淡声问:“你想见她么?”“不想!”霍凌想也没想地否认,那态度,坚定得有些怪异。他端起矮几上的茶杯,状似漫不经心地浅泯了一口,说:“一个哑巴丑女人,有什么好见的。”贺知州盯着他眉间的烦郁看了半晌,淡声道:“不见也好,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守护她。”霍凌的脸色瞬间沉了,眉间的燥怒越发浓郁。他讥讽地哼道:“一个哑巴,一个丑女人,身板跟营养不良似的,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宠她爱她。真是笑死,要是有男人宠她爱她,她也不至于在那阴暗的巷道里当那么多年的乞丐。是她让你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的是吧?你给我转告她,既然捡回一条贱命,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活着,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还有,我霍凌不可能见她,永远都不可能见她!”说完,他还像是不解气一般,将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回荡在城堡里,像是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贺知州静静地看着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也像是在嘲讽他一般。霍凌炸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想试探出我在不在乎那个女人,然后想拿那个女人威胁我是吧?我告诉你,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软肋。你们一个个,少想着拿老子的软肋来威胁老子。”贺知州:......是不是他经常拿别人的软肋威胁别人,所以总是臆想,别人也会对他用这一招?霍凌叉着腰,在矮几前来回踱步。浑身萦绕的燥郁和戾气肉眼可见。半晌,他又冲贺知州强调道:“我告诉你,我只是随口问一问那女人的情况而已,并不是在乎她。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在意那样一个女人?!”“你......真可怜。”贺知州表情淡淡地送了他四个字,然后转身上楼。很快,身后便传来了东西被踹翻的声音。还伴随着那男人骂骂咧咧的怒吼。贺知州摇头嗤笑。若是不在意,又何必这般动怒,这般燥郁,这般强调?只是他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而已。就霍凌这态度,见着那女人,也只会伤那女人的心罢了。贺知州选了一间窗子向着庄园中心的房间。这样便于他白日里观察着庄园的地形。漫漫长夜已过了大半。他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地靠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蚀骨的思念便又萦上心头。安然,你还好么?现在又在做什么呢?......又是一碗安胎药放在面前,苦涩的气味钻入鼻腔,搅得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南宫洵坐在一旁,冷淡的眸子无形中又带了一抹威压。“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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