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烈站在衣帽间，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叶灵很少挂他电话。他又拨了过去，这次直接提示他对方已关机。他僵立片刻，大步走出衣帽间。他来到客厅，目光扫过落地衣架，叶灵常背的包不在，他大步走到鞋柜前，一把拽开鞋柜，里面少了一双叶灵常穿的鞋。她出门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出门，她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还关了机，盛君烈突然感到心慌。叶灵去了哪里，晚宴就要开始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叶灵坐在车里，她仰头看着面前老旧的楼房，这里是他们以前住的地方，她推开车门下车。漫天雪花飘落在她身上，她看着叶一柏冷峻的侧脸，“哥......”“先上楼吧。”叶一柏打断她的话，率先往楼里走去。叶灵咬了咬唇，还是跟了上去。老旧的楼房没有电梯，他们一层层往上爬，楼道感应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两人身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叶灵不由地想起了从前，那时候叶母在楚家帮佣，她和叶一柏上高中后，不方便继续住在楚家，就搬了出来。叶母的薪水要供两个孩子上学，还要租房子付水电费，实在是杯水车薪，后来她就抽出时间去当家教，补贴家用。这栋楼她走过无数次，也有疲惫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沉重过。兄妹俩沉默地走到三楼，叶一柏拿钥匙开了门，门内一股腐朽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叶灵握了握拳，就听叶一柏说：“进来吧。”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甚至有过逃避的想法，但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说：“哥，你要我看的东西在哪里？”叶一柏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全部，但是小灵，你想好到底要不要看。”叶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叶一柏，眼神明亮得灼人，“哥，为什么是今天？”叶一柏看了她一眼，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他在沙发上坐下，掏出烟盒点了根烟。客厅里顿时烟雾缭绕，他说：“最近半年我陆续收到有关爸的消息，我一开始是不信的，直到我回国后，盛君烈把我安排到他的公司上班，你知道那家公司是搞海运的吧？”叶灵：“知道。”“咱爸是遇到海难尸骨无存，可你知道吗，当年他就是在盛氏集团旗下的海运公司当船长，那艘船除了他这个船长尸骨无存以外，其他人都活得好好的。”叶灵心底一震，“不可能！”叶一柏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回国之后就去调查了，当年报道的是一船人无一幸免全部丧生，盛氏集团补贴了一大笔体恤金，我们家有没有拿到体恤金，你可以去问妈。”这件事叶灵知道，叶母没有拿到体恤金，为此她还去找海运公司闹过好几回，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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